心高气傲的御行川哪里肯吃这种亏。
“我就是要救你,就是不想让那个人因为你故意的寻死,而陪这么多银子,怎么样?”
少年等着眼睛,青筋暴起,朝御行川吐了口唾沫,“你有种再一次?”
别说一次,再说百次都一样。
御行川一字一句,句句清清楚楚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人家破费,因为你一点都不值得。”
少年终于忍不住,一圈回了过去。
只可惜他只不过是一届寻常人家身体,哪儿有御行川一个练武魂的道行高。
少年的拳头还没到御行川的脸,就别擒住了。
御行川将他的手往自己的身后一拉,迫使那少年走进自己。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副教育的口气。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蛮横无理的吗?你娘没教过你要和人和善,知恩图报这个道理吗?”
少年呸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要你来叫教训了,自己瞅瞅你那样儿吧,丑死了。”
丑死了……
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丑。
以往都是别人追随着他说他帅,现在竟然为凭空出现一个说他丑的,可真的是希了奇。
而且他上一句也没说这少年丑啊。
在他怎么回嘴,自己就是丑了,这可真是让御行川有点像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了。
“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说我丑,我可就不同意了,其他的你可以诟病我,就说我丑就不行。”
少年瞥了她一眼,伸出舌头,做了一个吐舌头的要表情。
御行川这下不乐意了。
他看眼前的少年比他矮,长得也清秀,模样俊俏。
虽然嘴是毒了一些,但是终究是比他还小,御行川是该让着他的。
可是这小孩儿明显就是古灵精怪的那一类型。
完全不需要他让着。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他一只手抓着他的肩,一只手抓住腰,就这样横空将他给举在了半空中。
少年被吓到了,大吼。
声音响彻整条街,地下的人还看着上面。
李环氧在床上听到了类似御行川的声音,但一想不可能,便有躺下了。
以他们的视角,是看不见坐着的人的,但是现在御行川是站着的,手里举着个人,底下的人一台头就能看见。
少年被吓得大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算是哭,他也不肯认输,嘴上还是犟道:“你有种就把我扔下去,反正我父王也不关心我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多少用到了。”
御行川的手一顿,转头看了一眼少年,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你刚才说什么?父王?”
少年抽着鼻子,“怎么了?莫非听我是皇家的人就不敢摔了?我告诉你,有种你就摔!不衰不是男人。”
这话可真够有种的。
可御行川哪儿敢真摔啊?就算他不是父皇的人,他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刚才也不过就是吓吓他而已。
少年一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就彻底不敢摔了。
要是把他弄得有个什么闪失,那他可被想活了。
不仅如此,整个除尘又要开始打仗了。
御行川把少年转了一个圈,当做惩罚,好好把人家给放下来了。
“你说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所,我们就不用闹这么大的误会了吗?”
少年坐在屋顶上,揉着手臂和腰。
御行川刚才的力气是不小,没点底子的人是要痛一阵的。
他拉起少年的手臂,准备看下他的伤势。
“怎么样?”
谁知少年一甩手,就把御行川的手给甩开了。
御行川也不算是个温柔的人,见对方这么不给脸,当即就想发火。
但那个你字刚到嘴边,他看着少年的脸,却停了下来。
还别说,那是小孩还真和李环氧又几分像。
他又把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真是越看越像。
少年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都忘了反抗。
被御行川看了个便,才甩开他的手。
“看什么看?”
还是傲娇的样子。
御行川摇头,“好看是好看,但是这脾气和李环氧可查太远了。”
他一个人暗自琢磨着。
少年却把李环氧这个名字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什么?”
御行川不咸不淡地道:“怎么了?就不告诉你!”
少年哼了一声,看着了御行川就嫌弃的样子。
御行川还不稀罕他多看一眼呢。
也把自己的头转到一边去。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突然就消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御行川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看咱们还是先下去,你是宫里的人,肯定也是皇上的儿子,要是你再不回去,拱门可就要关了。”
御行川之所以先开口,是因为他在宫里完全没见过这个人。
但心里又莫名相信这小子没撒谎。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为了逞一时口快,一般是不会撒谎的。
那小子铁定就是皇上的某个儿子。
少年哼了一声,耿着脖子,有些委屈的道:“我才不要回去呢?我父王就是个骗子,我不回去。”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忍不住哭了起来。
御行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我说你一个男娃,怎么说哭就哭啊?”
少年嫌弃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想阻止,可是心里又难过,知道自己这时候说话肯定要出丑,就没有说什么。
御行川继续安慰她。
“听我的话,现在赶紧回去,宫门关了,你父王应该要担心了。”
少年越哭越伤心。
“谁要回去了,呜呜……他都不要我这个我儿子了,还回什么回。”
御行川不知道该说这少年什么。
哪儿会有父亲不要孩子的。
“是不会死和皇上吵架了?”
御行川只是有些关心,没有一点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有所顾忌。
普通人一听他是皇上的日子,要不就把他当成个疯子。
换做旁人,可不得跪在地上瞻仰他。
可是御行川不一样。
在他面前,少年就像个小弟似的。
少年看着自己的膝盖,泪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你到底是谁?”
御行川砸吧了一下嘴,不知是说实话,还是胡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