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原主的记忆,尤其是那缺失的部分,顾洛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
但是她觉得这种熟悉感不是假的,“宋寻,娘以前是一个怎么样儿的人?”
“娘她是天底下最好最温婉的娘亲。那时候家里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我们却很幸福。”
家中只有爹娘,还有他。
一家三口过得很是快乐,可是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一切都变了。
感觉到宋寻的语气还有眼神都发生了变化,顾洛就转移了话题。“那娘姓什么呢?”
自己不可能无端端的就感觉这个玉佩很熟悉,必定是以前见过的。
那一年多的记忆里面,说不定就要与这个玉佩相关的信息。
“姓云。”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却是有学问的人家。
爹娘之所以结合,也是因为诗词歌赋。
他记得小时候,娘亲就特别喜欢在院子里给爹磨墨,爹就在一旁写诗作画。
云?
顾洛认真的想了想,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云家的信息。
她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宋寻,我觉得这玉佩很是熟悉,但具体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
“媳妇儿,你没有记错吧?”这玉佩可是老太爷一直收着的,媳妇怎么会见过呢?
而且这个玉佩在到老太爷手里之前,一直都是在自己娘亲身上。
而顾洛是富商人家出身,跟云家也没有关系……
“应该不会有错,我真的觉得这个玉佩很熟悉。”
她也没有必要说谎,但她又真的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宋寻看着她手里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回过神来。“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先不要想了,咱们先睡觉。”
如果真的是见过的话,那日后总会想起来的。
顾洛点了点头,然后又躺下,继续睡觉。
……
两日后,宋家。
这一大早的,二房就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
萧氏看着桌上的血信,气得满脸通红。“去,赶紧把你们二爷给我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你们也都别回来了!!”
什么玩意儿,玩女人就玩女人,居然还玩出人命来了。
现在人家一纸诉状,就直接将宋家告上了衙门。他宋恒之好意思在外面风流快活,也不怕直接将这个老太爷活活气死。
小厮们听了,立刻就出门去找宋恒之。
二房乱七八糟的,三房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何氏一觉醒来,就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已经断了气。
昨天还是好好的一活人,现在就已经没了气息,她吓得脸都白了。
“来人!来人啦!!去请二太太过来,就说我有事要求她!”
外头伺候的丫鬟听了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太太,二太太那边乱得不行,这会儿都已经鸡飞狗跳了。”
丫鬟将二房那边的事情说了出来,何氏一听整个人都开始冒冷汗。
定是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要不然他们放假怎么会一下子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她看了看自己身边已经毫无气息的男人,强行让自己稳了稳心神。“去舅老爷给我请过来,越快越好。”
“是,太太。”
三刻钟之后,何氏的弟弟何风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床下面的姐姐,而床上,是已经僵硬了的姐夫。
“姐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将门掩上,然后快步到了何氏身边。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何氏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丈夫的生死问题,她担心的是那背后之人。
“宋远之死了也就死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二弟,现在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你必须要记清楚了!”
“姐姐你说……”
......
半个时辰过后,宋家三爷宋远之因病暴毙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宋家二爷宋恒之在窑子里弄死了好几个妓女的消息也让京城里里外外的人都惊讶不已。
“这宋家二爷也太乖张了吧,现在京中形势这么紧张,他还这般出风头,岂不是要拖宋家的后腿?”
“拖不拖后腿我是不知道,但是现在宋家已经成为了笑柄!”
堂堂朝廷命官,做事这么没脑子也就算了,还让人告上了衙门,可不是要命的事儿么?
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宋寻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他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只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比我们还心急呢。”
他都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有人替他收拾二房和三房。
“少主子,您看这事咱们要不要仔细的查一查?”付哲远很是担心。
不管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谁,那人躲在背后,说不定对少主子会有不利的影响。
“不必,咱们只要等着收网就可以了。”
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于他无害,那就无所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到现在他都还记着呢……
“可是,您怎么就能确定这人对我们没有影响?”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哪里能搞得清楚对方的目的?
宋寻闻言淡淡的笑了笑,“付叔,如果对方真的是要对付我的话,那直接就冲我来,对付三房二房有什么用呢?”
京城上下只要是有了些根基的,哪个不知道自己跟宋家已经没有了关系,哪个不知道自己与二房三房有着深仇大恨?
既然对方是挑了二房三房下手,那最起码就说明,对方对自己是没有任何不利的。
想到二房三房现在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宋寻又道,“萧氏如今怕是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在处理那案子上了吧?”
“的确。”
“既然如此,那今夜就开始行动吧。”
宋寻说完之后直接就起身,去找顾洛。
顾洛这会正在院子里散步,木鱼耶远远的跟在她身后。
见宋寻来了,木鱼就退到暗处。
“媳妇儿,身上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寻你到了顾洛身边,摸了摸她的肚子,就开始嘘寒问暖。
“我没事。倒是你,你心里怕是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