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怡珊麻利的跳下地,笑嘻嘻的说道:“别着急,我给你洗衣服去。”
望着黄怡珊的背影,吕飞扬感慨万分,要不是因为这次骨折,还真不知道黄怡珊会这样照顾人呢。
黄怡珊洗过了衣服,看到吕飞扬在屋里走来走去,问道:“你干什么呢?”
“锻炼身体。”
“那我扶你下楼溜达溜达吧。”
吕飞扬兴奋了:“那可太好了,我好久没下楼了。”
有了刚刚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没有了那么多避讳,吕飞扬扔掉了拐杖,依附着黄怡珊的身体慢慢的走下楼去。
5月份的天气已然是很清凉了,黄怡珊望着漫天的星斗感慨道:“时间过的真快啊,还记得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掉河里吗?”
吕飞扬笑道:“当然记得,某人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就跳河了。”
黄怡珊羞笑:“你才跳河呢。”
吕飞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是处女吧?”
黄怡珊愣了一下,但还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我和你也是初吻。”
吕飞扬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是不是处女座。”
黄怡珊显得有些难堪:“哎呀,你傻了啊,我是双子座。”
“对啊,我知道你是这个月的生日,这个月不是处女座吗?”
黄怡珊噘着嘴抗议道:“我5月22日的生日,是双子座好不好。”
吕飞扬挠挠头:“嘿嘿,我不太懂星座,我是说给你过个生日好不好?”
“不了,我们不要再花钱了。”
吕飞扬坏笑:“我们?”
黄怡珊理直气壮:“当然是我们了,你别说你刚刚就是玩玩啊。”
吕飞扬打趣道:“你归属感好强啊。”
“当然了,我还没和别的男生这样过呢。”
吕飞扬内心很暖,现在这么清纯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两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已经是9点多了。
这个时候,黄怡珊的电话响了。
“妈……”黄怡珊轻呼一声。
话筒里一个老妇的声音问道:“珊珊,这么晚咋还不回家?”
“妈,我一个朋友病了,我陪他呢。”
老妇很善良:“那你就别回来了,好好照顾她吧。”
黄怡珊有点犹豫,吕飞扬用眼神拼命的示意。
黄怡珊一咬牙:“好吧,妈我就不回去了。”
两个人挂断了电话,吕飞扬心满意足的搂住了黄怡珊的腰:”你不走了真好。“
“那你得答应我老实点。”黄怡珊细语喃喃。
吕飞扬信誓旦旦:“你放心吧,我就是想不老实也不行啊。”
“嗯,那我扶你上楼吧。”
黄怡珊把吕飞扬的胳膊一架,慢慢的上了楼。
吕飞扬看着黄怡珊满头大汗的样子说道:“你去洗洗吧。”
“可我没有睡衣啊。”
“有啊,你别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件你衣服呢。”
黄怡珊一时没想起来:”我衣服?“
吕飞扬把衣柜打开,拿出那件橘黄色的小衫说道:”你洗完就穿这个吧。“
黄怡珊很为难:”飞扬,你的这件衣服我不能再要了。“
吕飞扬故作嗔怒:“乱说,你都是我的人了,还什么你的我的?”
黄怡珊迟疑了一下,把心一横:“行,今天晚上我就做你的人,替我妈妈报答你了。”
吕飞扬笑了:“说的和父债子还一样,得了,闲话不说,你去洗洗吧。”
黄怡珊接过小衫,感激的看了吕飞扬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她对吕飞扬的感情太复杂了,有感恩,有爱恋,还有亏欠,所以她真的打算以身相许了。
大概洗了半个小时,黄怡珊蹦蹦跶跶的回来了,橘黄色的小衫穿在身上,下身穿的是一条吕飞扬的运动裤。
吕飞扬扫了一眼,便知道黄怡珊的真空状态,身体的晃动让吕飞扬的内心大为所动,那种蠢蠢欲动的情绪又繁衍起来。
黄怡珊主动的依偎到吕飞扬的怀里,撒娇道:“你闻闻我香不香?”
吕飞扬装模作样的闻了闻黄怡珊的秀发,赞道:“真香。”
黄怡珊也嗅了嗅吕飞扬的头发,埋怨道:“你臭死了。”
吕飞扬笑道:“你不是给我擦过了吗?”
黄怡珊理直气壮:“擦和洗能一样吗?。”
吕飞扬理屈词穷:“好好,你香。”
黄怡珊如小猫一样的往吕飞扬的怀里偎了偎,轻声道:“你要温柔点啊。”
吕飞扬知道她在表达什么,柔情道:“我不会那样的。”
两个人说着话,不由自主的亲昵起来,吻了一会以后,黄怡珊善解人意的爬起床来关掉了灯。
这样一来,诱惑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房间。
黄怡珊为了照顾吕飞扬的身体,主动的支撑起身体,和吕飞扬亲昵着,任由暧昧的炙热在两个人身体里流淌。
吕飞扬懂得黄怡珊主动的原因,心里更加感动,做为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付出了。
黄怡珊笨拙的抚摸着吕飞扬的身体,知道吕飞扬情难自禁了。
也不再拘泥于少女的羞涩,半跪着身体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吕飞扬知道她的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忙摆手拒绝:“珊珊,不要委屈自己。”
黄怡珊的态度很坚决:“飞扬,我不委屈,我很想和你这样,这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不用担心别人和我抢了。”
“可是……”
黄怡珊胯坐到吕飞扬的身上,坚定道:“别说了,你要是再说就是伤害我的自尊心了。”
吕飞扬闭嘴,准备安心享受最美好的时光。
黄怡珊抛弃了女孩所有的羞涩,完成了女孩进化成女人的第一步,随后泪水滴答滴答流到了吕飞扬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