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对蚊虫很过敏,一咬一个大疙瘩,然后好不容易消退下去,还会留下一个大大的淡红色斑块,一两天才会消除,简直了。
这在京市,还是顶级豪门司家老宅里睡了一晚上,居然出现这么多红点大包,简直是人生第一次。
这司家的生态环境也搞得太好了,蚊子居然可以堪比亚马逊原始森林里的同胞,也是服气。
说到这,楚肖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太毒了,我嘴唇现在都还有点肿和疼。”
饭厅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
“噗。”袁兵一口口水呛的差点喷出来。
蚊子,毒蚊子,哈哈哈。
他可是看见天还没亮,他家大少偷偷摸摸从楚肖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还以为他家大少做了什么,结果看楚肖的样子又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想到现在……毒蚊子,毒蚊子,哈哈哈哈。
他家大少是毒蚊子。
看楚肖那脖子上几个淡红带微肿的痕迹,别说,还真有点像毒虫咬后的过敏反应,噗,他们大少这能的,带毒啊。
“毒毒,确实毒,这里的蚊子独一份的毒。”憋着笑袁兵快速扫一眼司云博,这么大只的蚊子那能不毒么。
司云博:“……”
绷着脸,伸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嘶,舌头上的伤口瞬间被烫的火辣辣的,口里豆浆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司云博的脸由不得扭曲了一下。
小野猫,到底谁才是咬人的蚊子?
面无表情的咽下口里的豆浆,司云博面上一派淡定无比的开口:“我让他们驱蚊。”
楚肖点了下头没有在说,边吃饭边随手翻起面前的手机。
昨晚她睡的太早了,手机上有几个电话,微信更是99+的状态,没理会未接电话,楚肖翻了一下微信,红红的一溜中居然有她老师的聊天。
医书的事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不用管,那小子敢撕你的书就让他把裤子都赔掉。还有,今天有你的课,不准开溜给我乖乖来上课,别以为你昨天开溜我不知道,第一次我就放过你,在敢开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肖:“……”
这真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吐槽,老师你不要就盯着她一个啊,楚肖伸手有点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正寻思要怎么回她老师,电话猛的叽里呱啦的响了起来,是和诚西区医院的代理程副院长。
接通电话楚肖还没开口,那边就心急火燎的连声大叫:“董事长,医院里又辞职了一大批医生和护士,这边已经完全人手对接不过来了,现在好多病人都在叫着转院,还有跟医院起诉临时换主治医生的,整个医院都乱套了。
还有还有,董事长你快看今天的热搜,说和诚人才全部流失,医院马上就要垮掉,都已经升到热搜前十位了,这怎么办啊?这太打击我们医院的名誉和人气了。
现在我们的股票已经出现了动荡,开始持续走低,出现了大的波动,已经有不少网民在抛售了,这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们医院非真的垮掉不可。
董事长,你在那里,快过来看看吧。”
焦急的声音吼的楚肖耳朵都嗡嗡作响,楚肖把手机拿离耳朵一点,声音毫无起伏开口:“你管理不了就换人?”
电话那边的程副院长噎了一下,他说了这么多,楚肖就给他这么一句?
“我能管理,但是我是为医院着想,在这么下去我们医院真的只有关门了。”
“你只需要管理好你能管理的就行,其他你不用管。”
电话那方的程副院长噎了下:“啊,董事长你不过来看看吗?”
“不。”
言简意赅,冷酷狂烈。
餐桌上,隐隐约约从楚肖的通话中猜出端倪的袁兵,看看神色八方不动好像在听别人家紧急状况的楚肖,给司云博使了一个眼色。
他知道的消息可能比楚肖知道的还多,和诚这块肥肉现在不仅楚雄在抢,还有好多家暗中看着在,他们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二小姐?
司云博用公筷夹起一个小汤包放在楚肖面前的碟子里,没有开口,不知道是默许他提醒还是反对。
袁兵见此看着楚肖挂了电话试探的开口:“二小姐,和诚是块肥肉,可能有很多人想咬一口,你看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知道的……”
“不用,谢谢。”不等袁兵说完楚肖就打断了他的话,勾唇冷淡的一笑:“有本事就来。”
袁兵:“……”
真是拒绝的一点也不留情面,她就对她自己如此有信心?
袁兵下意识的看了眼司云博,见司云博不但没有担心,反而眼神中熏染上一丝得意的喜悦。
他居然在得意,楚肖如此狂傲的行为他得意个什么劲?袁兵简直看不懂了。
“真不去和诚?我可以送你。”
“不去,我有事。”
“要去哪里?我送你。”
好像楚肖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送。
“上学。”
“上学?”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司云博,面上露出一点诧异。
袁兵也诧异的看过来,楚肖要上什么学?难道是喜欢上中医之外的什么东西了吗?居然专门上学去学习?
楚肖:“协华医科大。”
司云博:“……?”
袁兵:“???”
什么,他们没听错吧?
楚肖去医科大上学?
他们好像记得医科大的校长沈老,几天前曾经邀请楚肖去他医科大当客座教授,而楚肖拒绝了的。
现在,去上学???
袁兵伸手掏掏耳朵:“二小姐,刚刚我耳朵有点失聪,你在说一遍你要去哪里上学?”
“协华医科大,中西医临床结合,大二。”楚肖掷地有声。
反正这事司家随便一查就知道,她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咔嚓,滋……”司云博一刀划到盘子边缘,发出刺耳的滋声,盘子里的太阳蛋被切成了两段。
“噗,咳咳咳……”袁兵口里的豆浆狂喷而出,人被呛的抱着杯子咳的惊天动地。
一双眼睛却瞪的像铜铃,边咳边迫不及待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