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死他,黑鸭我们支持你,踢死他!”
“黑鸭,老子押了你五千。你要弄不死他,那老子就弄死你!”
“黑鸭,别让老子失望,给老子弄死他,一定要打败他!”
眼看黑鸭示弱,一众押了黑鸭的赌徒观众,此刻都慌了。众人瞪着眼睛,均对黑鸭呼喊出声。如果黑鸭败了,那他们这次,可就真的是血本无归了。所有他们绝不能允许黑鸭败,不能允许黑鸭败在何苦手中!
不过很可惜,虽然他们使劲为黑鸭鼓掌叫好。但打不过何苦的黑鸭,任凭他们怎么鼓掌叫好,却也始终打不过何苦。
纵然他们一个个都大声为黑鸭鼓气,纵然黑鸭也拼了命的想要打败何苦。但俩人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这实力差距,可不是鼓掌叫好便可以弥补的!
“不自量力。”
看着黑鸭向自己隔空踢来的一脚,何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丝毫犹豫,面的黑鸭踢来这一脚,何苦直接伸手便抓。
“呼呼,呼呼呼。”
“嘭!”
只听到一声巨响,伴随着呼呼风声,黑鸭的一脚被何苦直接抓在了手掌中。任凭黑鸭如何用力,但何苦却仍旧是纹丝不动,宛如金刚!
“该死。”
脚腕被何苦抓在手掌中,黑鸭顿时慌了。现在他用尽所有力气,不仅没有把何苦一脚踢飞,反而自己动都动不了。这样的场面,黑鸭说不恐怖,那是假的。
可此情此景,黑鸭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之法。他只能在众人的呼喊声中,继续用力,希望可以踢飞何苦。
“黑鸭,用力啊,给老子踢飞他,把他踢下擂台!”
“妈的,黑鸭你个废物,你坑了老子。”
“该死,真是该死!”
眼看黑鸭和何苦‘僵持’在一起,一众押了黑鸭的观众,那就更不淡定了。虽然现在黑鸭还没有败,但断了手腕又没有踢飞何苦的黑鸭什么时候会败,众人已然有了预期。
何苦一直被动应战,没有出手攻击,所以黑鸭没有败。而何苦一旦出手攻击,众人很清楚,那黑鸭便必败无疑!
“我踢!”
在众人的怒骂声中,面红耳赤的黑鸭只好竭尽全力,想要踢飞何苦。但很可惜,此刻任凭他怎么用力,但何苦仍旧是纹丝不动。宛如他的力气对何苦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黑鸭这逼,必败无疑。”
看着被何苦抓住脚腕,面红耳赤却动弹不得的黑鸭,熊磊信心十足的笑道:“想和大哥打,也不看看自己长了几根毛,有什么本事。呵呵,真是可笑。”
“可不是,这就是不自量力的典范。”
“对,真是搞笑。这黑鸭还自以为自己多牛叉呢,实际上,他就是个笨蛋加傻蛋,是个智商极低的玩意!”
两个小弟也应和出声,显然他们也认为黑鸭是必败无疑。他们对黑鸭是十分鄙视,这点实力,还想和何苦掰手腕?
“晖哥,黑鸭要败了。”
“晖哥,黑鸭不是何苦的对手。”
包厢内,高晖的两个保镖看向高晖,脸色均是十分难看。被他们寄予厚望的黑鸭,竟然不是何苦的一合之敌。何苦连主动出击都没有,这黑鸭,便已然彻底败了。
“无妨。”
高晖笑着挥了挥手,喝了一口茶,示意两个小弟稍安勿躁。对于这件事,那高晖是早有预料。他很清楚,这黑鸭必败。
高晖本就没指望黑鸭能赢,虽然不知道何苦的具体身份和实力,但从何苦上次举起最重哑铃的一幕分析,高晖便知道何苦绝对不是一般人。
自己精挑细选的保镖,那都不是何苦的对手,更别提一般人。要知道何苦轻松举起,压在自己保镖身上的哑铃。是自己三个保镖费尽全力,这才抬起。
三个保镖抬起何苦一个人便能轻松举起的哑铃,何苦的力量该有多大,这是显而易见的事。高晖不是傻子,他自然会分析清楚。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缝分析,他就知道何苦绝非常人。
高晖很清楚,黑鸭的实力虽然在普通人中算是个高手,和自己的的保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但问题是自己的三个保镖加起来,很可能都不是何苦的对手。而一个相当于自己保镖实力的黑鸭,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难不成,这黑鸭还真能出手打败何苦,让何苦跪下叫爸爸?
如果真发生这一幕,那就不是何苦跪下叫爸爸,而是他高晖跪下叫爸爸。不仅叫爸爸,他还要扇自己的巴掌,打自己的脸。毕竟是他看走眼,没有认出黑鸭,不知道竟然是这么一位一等一的高手!
“晖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我们出手,帮助黑鸭干掉何苦?”
高晖的两个小弟均是摩拳擦掌,想要给何苦一个好看。上次被何苦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这个仇他们还记着。
虽然知道何苦的力气大,但他们认为,何苦不过是只有一身蛮力。只要他们配合的好,便足以用巧劲,干掉何苦的蛮力!
“啪、啪。”
挥手给了两个保镖一人一巴掌,高晖很是郁闷的瞪了两个智商过低的保镖一眼:“你们傻X啊,这是在拳击场比赛,不是在街道斗殴。比赛有比赛的规矩,纵然再不爽,那也需要遵守规矩。”
“再说,以你们俩的实力,你们以为你们能打的过何苦?”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你们即使冲上,那也会死的很惨。仇肯定要报,但也不是怎么报的。这仇不急着报,先记着,我早晚会报!”
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高晖冷声教育了自己的两个保镖一番。他可不是大度的人,何苦侮辱他的事,他一直记着。如果不报复回来,不干掉何苦,那他始终会心里憋着一口气,十分难受。
但记仇归记仇,可高晖却并不是冲动的人。他喜欢谋而后动,喜欢有一定把握时,再出手。
现在他没有把握,知道两个保镖即使冒险出手也不是何苦的对手。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让保镖出手。
“难倒我们就看着何苦为非作歹?”
“是啊,晖哥,我们就看着何苦打败黑鸭,获胜?”
两个保镖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们俩自视甚高,还是认为俩人合力,能够打败何苦。
“看着。”
高晖抱着胳膊,冷声回答了两个保镖:“虽然打不败他,但也能恶心恶心他。就是杀不了他,黑鸭也要给我溅他一身血!”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着下方的比赛,高晖脸色阴沉。他有一预感,之前被他寄予厚望的野猪,恐怕结果比这黑鸭,也好不到那里去。
“混蛋。”
擂台上,被何苦抓着脚腕的黑鸭彻底忍不住了。豁出去的他另一只脚掌用力,在腾空而起后,直接一脚踹向何苦的面门。
“我要废了你,混蛋!”
“呼呼,呼呼呼。”
在风声呼啸中,彻底放弃防御发出最后一招的黑鸭,便一脚踢向何苦的面门,想要反败为胜,干掉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