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王有些畏惧了,它心中有了逃跑的念头。
眼前的这个人类小子太可怕,它赖以为傲的速度,竟然跟不上一个人类?
嗷呜,嗷呜!
白狼王大吼两声,它的手下得到命令,身影从风雪中出现。
它指了指吴名,示意手下将吴名围住,让它有充足的时间逃跑。
“想要逃了?没这么容易。”
吴名看穿了白狼王的意图,他把自己的气势散发出来。
围过来的狼群突然一滞,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没用的,你若是敢逃,我就把你的狼崽子全都杀了。”吴名突然说道,他的言语之间散发出可怕的杀机。
逃!
白狼王决定逃,它夹起尾巴,开始疯狂的逃窜。
唰的一下子,就蹿出了好几米远。
可它无论怎么逃,吴名得身影总会出现在它的面前。
“不陪你玩下去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吴名身影在风雪中站立,他举起手,真气流转间,捕风为刀,凝雪为剑。
风霜刀剑齐齐浮现,咔嚓咔嚓,将白狼王紧紧地定在原地。
“你可愿意奉我为主?”吴名背负双手,他冷冷的看着白狼王。
嗷呜……
白狼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它眼神充满畏惧的看着吴名,叫了几声,点了点头。
吴名这才把它放开,伸出手在白狼王的眉心划过,指尖出现血雾,凝成一滴血珠。
这是白狼王的混血,混杂了它的一丝魂魄在里面。
吴名心念一动,一丝剑气附着在血珠里面,屈指一弹,血珠散开,白狼王的眉心出现一道红色的竖痕。
这一丝血痕,让白狼王充满了妖异。
嗷呜!
白狼王长啸一声,狼群跟着吼叫,随后慢慢散去。
这群狼依依不舍得看着白狼王,对它充满了留恋。
可它们不得不离开,失去了头领的它们,将继续在冰原上流浪。
狼群散去。
车上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风刀霜剑出现的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种‘无中生有’的手段,简直是神仙一般。
刘猛心中再也不敢小看吴名。
他咽着口水,敬畏的看了吴名一眼,心想:‘这个少年,比龙哥还厉害!
“出发吧。”
吴名淡淡开口。
他的脚下,白狼王蜷缩身体,像一只可爱的大白狗,躺在那里。
很难相信,这是一只可怕的白狼王。
……
卡斯特城。
吴名和苏梦舞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只白狼王,惹得很多人注目。
白狼王呲着牙,贪婪的看着四周的人类,在它的眼中,这些人都是可口的食物。
可惜,有吴名在,它不敢随便吃人。
定下了血契的它,生死就掌控在吴名的手中了。
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苏梦舞一行人的到来,得到了当地地头蛇的热烈欢迎。
特别是老诺夫的帮派一伙人,平日里他们没少和苏氏兄弟打交道。
琼玉楼是中海的豪华场所,每天的客人都是络绎不绝,而老诺夫一伙人,就专门提供上好的北极鱼类。
琼玉楼是他们的大客户,当然要好好地对待。
老诺夫笑嘻嘻的看着苏梦舞,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的话,似乎想要邀请她参加舞会。
刘猛在一旁翻译:“小姐,他是说,今晚有一个欢迎舞会,请您参加。
明日一早就准备出发,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破冰船,还会亲自带路,去那片失落的海域。”
“这次雇佣他,花了咱们一千万美金,他很开心。”
苏梦舞看向吴名,想要知道他的意思。
“我无所谓,就让你的手下去放松一下吧。”吴名无所谓道。
……
三小时后。
酒店大厅,一场舞会在举行。
吴名靠在窗前,脚下的白狼王趴在地毯上,洁白的毛发,让那些沙俄的小姐很是注目。
不过吴名身上散发出那副生人勿进的气势,让所有对他有兴趣的小姐姐都止步不前。
嗷呜。
白狼王在一旁叫了几声,它的鼻子耸动,好像闻到了美味的食物。
远处的餐盘摆放整齐,里面是各种佳肴。
“饿了?”吴名看着白狼王,这头狼还挺有意思,竟然对熟食有兴趣。
“嗷呜,嗷呜。”白狼王嗷嗷的点头,它饿了,想吃肉。
而且它最喜欢吃熟的肉。
“去吧,别伤人。”
“嗷呜呜。”白狼王又人性化的点头,它可不敢违抗吴名的命令。
几个刚走到餐桌旁边的人突然吓了一跳,就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窜了过来,趴在餐车上,开始秋风扫落叶。
“吴先生,请您到楼上一趟。”
刘猛卫队的人走来,请吴名上楼。
楼上房间之中。
苏梦舞、刘猛、老诺夫还一个女子。
“吴先生,这个女的就是老诺夫请过来的向导,据他说,这个女的能看见鬼神,是个很邪门的人。
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就请您过来看看。”苏梦舞在一旁说道。
在上次见识过吴名收拾黑木大师的本事,她就认为吴名是个得道高人。
“她叫阿芙罗拉,是神语者,她天生双目失明,却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景色。
若是想要找到那失落的海域,去到那个岛上,就要她在船上。”老诺夫的翻译说道。
“怎么样,吴先生,您觉得她可以吗?”刘猛在旁边问道。
“是谁坐在那里?我看见你了,你很强大,是我碰见过最强大的人,难道你是神吗?”
阿芙罗拉轻轻开口,她的脸被蓝纱遮住,却仿佛看到吴名一样。
“你能看见我?”吴名开口问道。
他注意到,阿芙罗拉的双眼的确是失去了光明,但她的眼睛却很明亮,身体内没有半点的灵气。
一个失明者,竟然能看到他身上的力量,的确有点奇怪。
“是的,我能看到你,我看到了你的脸,天啊,我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阿芙罗拉开口,但她的语言却是晦涩难懂,不是俄语也不是英语。
“你能听懂我的话?”阿芙罗拉变得激动起来。
她说的是她自己的语言,从来没人知道她在说什么,而眼前这个人,竟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