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陆言笙和小九都分别去做检查了。
小九虽然看起来无恙,但顾唯一依然不放心。
顾唯一自然地选择陪着小九做检查,陆言笙只能由陈思奕陪同。
一番检查下来,小九无恙,陆言笙头上有外伤,但看起来似乎并不严重。
做的脑部ct还需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出结果,所以安排陆言笙住院了。
小九经过今天这一番折腾,检查还没结束就已经腻在顾唯一怀里睡着了。
顾唯一抱着小九到了陆言笙所在的病房,看到陆言笙靠坐在病床上,眉宇紧蹙着,看起来有些难受的样子,心头微漾,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陆言笙这才发觉顾唯一进来了,又露出笑容,“谢什么?小九是我的儿子。”
而且,刚才陈思奕告诉他,这次绑架的幕后主使就是许静怡,只是她找了专业的绑架犯来做这件事。
安放炸弹这件事是许静怡背着绑匪自己做的。
绑匪只是要钱,并不想惹命案,但她不同,从四年前她失去所有,陆言笙对她不闻不问后,她就对顾唯一和陆言笙都怀恨在心。
说到底,小九会发生这样的事,也都是因他而起。
“头还疼吗?”
顾唯一将小九放到一旁的陪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轻声问陆言笙。
陆言笙看着她,“疼,你帮我揉揉?”
顾唯一:““
现在他脑袋上都是伤口,刚刚包扎好,能揉吗?
“或者你让我抱一下,我会舒服很多的。”
顾唯一:““
几年不见,这人的脸皮倒是见长。
陆言笙看顾唯一一动不动,忽地又皱紧了眉头,道,“啊头好疼。”
顾唯一无语,挪步上前。
陆言笙一刻不敢耽误,一把将顾唯一搂进了怀里。
四年里,无数个日夜,陆言笙都梦到顾唯一,却没有一次,能如愿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刻,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抱住了她,空了四年的心,也终于完整了。
“唯一,对不起。”
低哑的嗓音在顾唯一耳畔响起,那声音仿佛穿透她的耳膜一直到达她的心里,一点点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顾唯一猛地一把推开陆言笙。
她还没做好原谅陆言笙的准备。
正如陆言笙所说的,小九是他的孩子,他以命相救,是应当的。
更何况,这也是他欠小九的。
陆言笙看着顾唯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晦暗,旋即又恢复如初,“你带小九回去休息吧!这里不好睡。“
医院环境再好,到底也比不得家里。
顾唯一想了想,同意了。
她自己无所谓,但小九需要好好休息下。
离开前,顾唯一回首看了眼陆言笙,“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打我电话。”
陆言笙弯唇微笑,幽邃黑瞳璀璨如斯。
他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翌日一早,这个医院的院长容晏出现在陆言笙的病房里,手里还拿着他昨天做的脑ct报告,表情格外严肃。
陆言笙心头微凝,沉声问道,“容晏,怎么了?“
容晏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颅内有一小块爆炸物的碎片。”
***
顾唯一一大早就带着小九到了医院,手里还提着熬了一个多小时的骨头粥。
“你怎么就醒了?”
到了医院,顾唯一看到陆言笙已经靠坐在病床上,诧异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陆言笙看到顾唯一,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释放出笑容,“睡不着。”
“怎么了?头疼吗?”
顾唯一即刻紧张问道。
清楚地看到顾唯一的紧张,陆言笙脸上的笑容更甚,“没有,医生早晨的时候已经拿了ct报告过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顾唯一一听,顿时舒了口气,“真的吗?那就好。”
“爹地。”小九站在病床边,小人儿还不及病床高,努力昂着小脑袋看着陆言笙道,“爹地,你要快点好起来,然后带小九去坐摩天轮哦!”
陆言笙微微笑道,“好。”
顾唯一把粥盛出来,用勺子搅拌着,好让粥凉一些,然后递给陆言笙。
陆言笙看了看眼前的粥,开口道,“唯一,我的手也受伤了,自己吃不了。”
顾唯一:“”
***
顾唯一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送到陆言笙嘴里。
陆言笙吃下,似品味了一番,问道,“唯一,这粥是你熬的?”
这个粥多年前他踢足球受伤,唯一也给他熬过,味道一如既往。
顾唯一点头。
陆言笙心头一暖,“好甜。”
顾唯一诧异,“怎么会甜?我没有放糖啊?”
“你亲手熬的,又亲手喂我吃,当然甜。”
顾唯一:“”